最后一个字还没有喊出来,可是鹿然已经失去了所(suǒ )有的声音——
鹿然从来没有见过(guò )这(zhè )样的陆与江,整个人都有些吓呆了,叔叔
他接过管家手中的钥匙,一面沉眸极速开面前的门,一面头也不(bú )回(huí )地回答:你们都跟在我后面,有(yǒu )什么事,我担着!
叔叔鹿然嚎啕着喊他,向他求救,叔叔,疼
可是她太倔强了,又或者是她太过信任他了(le ),她相信他不会真的伤害她,所以(yǐ ),她不肯示弱。
没有关系你跟那个姓蔡的走得那么近,你以为我不知道
鹿然不是没有见过摘下眼镜的陆与江(jiāng ),可是此时此刻,眼前的这个陆(lù )与(yǔ )江,却让她感到陌生。
陆与江这个人,阴狠毒辣,心思缜密,但是他身上有一个巨大的破绽,那就是鹿然(rán )。慕浅说,只要是跟鹿然有关的事(shì )情,他几乎顷刻间就会失去所有的理智。所以,只要适当用鹿然的事情来刺激他,他很可能再一次失智上当(dāng )也说不定。当然,本身他也因为(wéi )鹿(lù )然对我恨之入骨,所以——
事实上她刚才已经把自己的想法说得差不多了,此刻霍靳西揽着她躺在床上,说(shuō )起她的想法来,却只是道:你确(què )定,陆与江上过一次当之后,还会这么容易上第二次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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